2009年5月5日星期二

我想

晚上某人和我说“可是我又不想当个大女人”的时候,我在洗脸。
等我回到电脑旁的时候,某人走了,我继续茫着。
上午我和某人说话的时候正在听nocturne with no moon
然后我任性的说,只有音乐是能真正让我快乐的。
这难道不神奇吗?
为什么听到好歌的时候从头发到脚指都是放松的?
这又是个不靠谱的问题。
定期虚无今天算是到了顶点,虽然我深深的,深深的觉得,自己太形而上了。
去朋友家,看到大棵大棵绿色的植物,桌上的课本整齐安静。我就想,到底不是每个人都在风中转着,飘飘荡荡过日子的。到底不是没有安稳也没有尽头的。我又突然想起,有一年,一群小孩,对我摊着双手说,怎么办?怎么办啊?
我不知道啊。
我觉得我也在害怕着,很清楚的害怕着生命只有溜走,没有复生了。
还有不是很清楚的,占据着更大篇幅的部分。
我知道害怕是一件特别苍白的事。
苍白的还有没来由的孤独。
MSN上有一栏,是Mavis歌友会认识的朋友,有个叫小白的女孩,和我说。
拜托,那些与生俱来的,都不要抽走。
小白还很喜欢说的一句话是,其实我们都一样,其实我们都一样。
可是。。。
我想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却无论如何,也想不起来了。




2 条评论:

  1. 我想说,我在MP3里又听回了《夜的诗人》和《我多么羡慕你》
    还有昨天我开始叫Moon了
    我ka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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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还有还有
    前天晚上,我不认真地又找了《海上钢琴师》的片段来看,听了一遍又一遍《playing love》
    我最擅长地就是美好地逃避
    句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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